政治

再談社會主義與一黨執政——答劉宇凡先生

再談社會主義與一黨執政——答劉宇凡先生

笑多

一、劉先生說一黨專政決不是社會主義,這裏先不談一黨執政和一黨專政之間的原則區別,只說什麼是社會主義和一黨執政是不是社會主義的問題。

二、社會主義與資本主義制度的根本區別,首先是社會主義公有制與資本主義私有制的區別。

資本主義的經濟是雇傭勞動制,勞動者出賣勞動力,資本家剝削無產者的剩餘價值;社會主義的經濟是公有制經濟,工人階級是生產資料的主人,不存在被解雇的威脅,沒有失業的問題。劉先生搞不清什麼是社會主義、搞不清社會主義和資本主義的本質區別,對社會主義公有制並不重視,他認為“工人階級享有就業保障是事實,但畢竟這只是局部的事實”等等。

物質生活在人類生活中是佔有第一位的。對於工人們(包括其他勞動者)來說,首先要解決是基本生活的保障,首要的是勞動的權利,在生產社會化的今天,就是要實現社會主義的公有制。言論、集會、結社、遊行、示威等政治自由,都要服務於工人階級(包括其他勞動者)的解放??擺脫雇傭奴隸的地位,離開這個奮鬥目標,這種“政治自由”就值得懷疑了。

劉先生說:香港人“運用這些自由去罵殖民地政府,一般也不會被追究或控訴。”是啊,當時的香港人可以“罵殖民地政府”,但是如果真的要革殖民地政府的命,那麼港英當局的軍隊、員警也是不會客氣的;“罵殖民地政府”,只要不改變殖民地政府的性質,港英政府是給這種民主的。劉先生還舉例說:香港還“舉辦萬人集會,抗議殖民地政府教育當局無理關閉金禧中學”等等,但是,香港的工人並沒有因為有這種政治民主,就改變了社會地位,還是“打工仔(妹)”,還得出賣勞動力,還是雇傭奴隸,香港還是資本主義社會。

社會主義和資本主義的根本區別,首先是經濟關係的區別,是實行雇傭勞動制度,還是實現社會主義的公有制。馬克思在總結了人類社會的歷史發展之後指出:“一個除自己的勞動力外沒有任何其他財產的人,在任何社會的和文化的狀態中,都不得不為佔有勞動的物質條件的他人做奴隸。他只有得到他人的允許才能勞動,因而只有得到他人的允許才能生存。”(《馬恩選集》第三卷第5頁)人類社會發展的歷史說明,勞動者因為不佔有勞動的物質條件,所以在社會中始終處於奴隸的地位,要根本改變這種社會地位,只有改變資本主義制度,實現公有制,搞社會主義。所以說,社會主義與資本主義的根本區別,也是和一切私有制社會形態的根本區別,首先是實行公有制,這是生產關係方面的根本變化。

毛澤東時代的中國,消滅了雇傭勞動制度,實現了社會主義公有制這一根本性的變革,廣大勞動群眾的社會地位發生了根本性的變化,劉先生對此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工人階級享有就業保障是事實,但畢竟這只是局部的事實。”可見,劉先生和工人階級的感受距離太大了。當時的中國工人就是主人翁,決不像劉先生所說的“形成了極具封建特色的人身依附制。”劉先生自稱要實現馬克思的社會主義,但是和工人階級沒有共同的感情,恐怕不會是真正的馬克思主義者。

劉先生不承認毛澤東時代的中國是馬克思的社會主義,卻反復說什麼中國實現“復辟”、“走資當權派更快地復辟資本主義”、“……幾千萬工人無聲無息就被趕出國企”等等。如果毛澤東時代的中國不是社會主義,又從何談起復辟資本主義呢?這不是自相矛盾嗎?

三、一黨執政是由社會主義的公有經濟制度決定的。

生產關係的根本改變,必然要引起政治制度和文化方面的根本改變。政治制度(民主制度)是由經濟制度決定的,並且最終是為經濟制度服務的,這是政治制度和經濟制度的內在聯繫,也是馬克思的基本觀點。劉先生從不提及政治制度和經濟制度之間的內在聯繫,是理論上的重大缺陷。

從俄國十月革命建立社會主義國家以來(如果劉先生不承認蘇聯是社會主義國家,也可以稱為公有制的國家),所有實現公有制的國家,包括南斯拉夫,都是一黨執政,而不像劉先生希望的那樣是多黨輪流執政。是因為這些國家的領導人沒有讀過馬克思的書?還是不知道巴黎公社原則?恐怕都不是!面對這種普遍的一黨執政的現象,是不是要從這種現象的背後探討它的內在聯繫呢?

隨著社會生產的發展,生產日益社會化,人類征服自然的規模越來越大,像建築三峽大壩,建造航太飛船等等,必須組織成千上萬的勞動者共同勞動,這就必須有統一的計畫、統一的組織、統一的指揮,否則根本無法完成。馬克思曾用樂隊的例子,說明樂隊必須有指揮;恩格斯也曾用輪船的例子,說明必須有權威等等。

生產總是在一定的生產關係中進行的。

組織生產的職能,在資本主義社會是由企業的董事會和執行官來執行的,政府不幹預或基本上不幹預,社會的生產和再生產也能進行。

在公有制國家,沒有資本家的董事會和代理人,政府作為公有制的體現者,就必須組織社會生產,必須有統一的計畫、組織、指揮,否則整個社會的再生產就不能順利進行。社會主義社會還存在著階級鬥爭、存在資本主義復辟的危險性(蘇聯、東歐的資本主義復辟是最確切的證明),因此還必須有“一個階級壓迫另一個階級的機關”——國家,國家作為社會的代表,承擔起組織社會生產的任務。而共產黨作為執政的黨,作為工人階級的先鋒隊、作為工人階級政治鬥爭的工具,必須保證生產發展的社會主義的方向、保證公有制的不斷鞏固和壯大、保證工人階級不再淪為雇傭奴隸,就必須一黨執政,不能搞多黨輪流執政。一黨執政,是生產社會化和存在階級鬥爭條件下必然產物,是社會主義階段的政治形式,是由經濟基礎決定的,是不以人們意志為轉移的客觀必然。階級消滅了,政黨、國家消亡了,組織社會生產的職能機構就不再具有政治性質。正象恩格斯所說:“當國家終於真正成為整個社會的代表時,它就使自己成為多餘的了。”

馬克思主義的一個基本觀點是:社會存在決定社會意識,而不是社會意識決定社會存在。劉先生說:“笑多先生……抱著一黨專政當做傳家寶不放……”,這是曲解。按照馬克思的觀點,不管笑多先生放與不放,在社會主義的公有制國家,都是一黨執政,而不可能是多黨輪流執政,這叫“不以人們意志為轉移的客觀必然”。“自由是對客觀必然的認識”,笑多不過是比劉先生多一點自由罷了!

四、一黨執政不等於沒有民主

共產黨一黨執政,並不等於沒有民主、自由,問題是哪個階級的民主、自由。

在資本主義社會,例如在殖民地時期的香港,人們可以罵殖民地政府,但是華人還是得當順民;工人有自由,可以自由地出賣勞動力,今天在這個企業打工,過些時間又換到另一個企業打工,但總還是資本家的打工仔。劉先生對香港殖民地時代的政治大加讚揚,卻對毛澤東時代的社會主義中國的政治盡力誣衊,是不是暴露得太充分了?!

在毛澤東時代,中國工人階級和勞動人民,享有世界上最充分的民主權利,不僅有言論、集會、示威等政治自由,而且實行大民主:大鳴、大放、大字報、大串連等等。不過這種民主是為了反對資產階級的,反對國際資產階級、反對資本主義復辟、反對修正主義,卻不允許用所謂的抽象民主、自由來反對無產階級、反對社會主義。這就是民主的階級性。真正的馬克思主義者是公開說明民主有階級性的。劉先生你們所講的民主是什麼階級的民主?

毛澤東號召批判資產階級,共產黨組織工人階級和勞動人民批判資產階級,搞了那麼多的運動,震驚了世界:組織人民集會、遊行反對美帝國主義;組織廣大群眾反對修正主義,在公開刊物上發表《九評》等等,這些都是人所共知的事實,怎麼能說毛澤東時代沒有政治民主呢?毛澤東時代曾經提出過工人階級領導一切,共產黨為擴大工人階級和勞動人民的社會主義民主,防止“社會公僕變主人”,進行了各種試驗,例如從工人和農民中提拔了大批幹部,有的甚至擔任了副總理、副主席等等;發動各種運動,反對幹部脫離群眾;提出幹部參加生產勞動,“毛澤東重視幹部參加生產勞動,是從防止幹部‘當官做老爺、脫離群眾’,使幹部‘同群眾打成一片’這樣一種政治意義出發的”;為了防止資本主義復辟,毛澤東發動了震驚世界的文化大革命,在文化大革命期間組織過“工人宣傳隊”,進駐機關單位等等。難道這些不是社會主義的民主試驗嗎?這不是防止“社會公僕變主人”,貫徹巴黎公社原則的實踐嗎?為什麼劉先生就是不承認這些是“民主監督”的一種形式,而認為只有多黨輪流執政才是“民主”呢?認為“自由”出賣勞動力,才是“自由”呢?

毛澤東即承認一黨執政的必然性,又認識到共產黨一黨執政的危險性。他首先認識到幹部有可能“當官做老爺”,變成特權階級,存在著“社會公僕變主人”的可能,認識到社會主義存在著復辟資本主義的危險,因此發動了中蘇“十年論戰”,以後又提出了“中央出了修正主義怎麼辦?”,並發動了文化大革命,這些為了防止資本主義復辟、都是為了貫徹巴黎公社的原則,是真正的革命馬克思主義。但是劉先生對此視而不見,就是“抱著”多黨制的傳家寶不放,可見劉先生很難擺脫資本主義的束縛。

五、多黨制是資產階級掩蓋其政權資產階級性質的遮羞布

資本主義經濟是私有制經濟,生產和再生產主要由資本家及其代理人組織,作為社會的代表,國家基本上不管,資產階級政黨輪流執政,不會影響社會再生產的正常進行;資產階級政黨為了掩蓋它的階級性,實行多黨制,各個政黨都稱自己代表全體人民的利益,沒有一個政黨敢公開說明它是為維護雇傭勞動制、是為了和無產階級作鬥爭的,只為資產階級服務的。他們用多黨制、輪流執政等抽象的民主、自由,來掩蓋其政權階級性。因此,多黨制是資本主義的政治制度,社會主義國家就是不能實行。真正的共產黨,就是要公開說明自己的階級性??無產階級的政黨;執掌的政權就是無產階級專政;它存在的目的就是為了防止雇傭勞動制度再現、防止資本主義復辟和國際資本主義入侵的。

六、劉先生說:“……恢復他們(指勞動人民??引者注)對社會主義的信心,……只有把社會主義與自由民主這幾個概念重新結合起來,才可能做到。任何反對資本主義者若拒絕走這條路,等於承認自己同走資派一樣懼怕群眾,特別懼怕享有民主權利的群眾。

要恢復勞動人民對社會主義的信心,首要的是向群眾宣傳馬克思、列寧主義,特別是毛澤東思想,而不是宣傳抽象的所謂“民主”、“自由”的概念。如果“把社會主義與自由民主這幾個概念重新結合起來”,那麼走的一定是資本主義的老路,而不是社會主義的新路。

劉先生可以放心,在毛澤東思想培育下的中國共產黨人,是當今世界上經歷群眾運動最多的人,他們經歷過各種群眾運動的考驗和洗禮,應該不會懼怕群眾,而且對社會主義充滿信心。

2002年12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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