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治

不要扛著修正主義反修正主義

不要扛著修正主義反修正主義
赤雲

按:該文作者自認毛派,卻批判其他自稱毛派但極力否認中國已變成資本主義社會的觀點,也批判試圖用統治階級上層內部的派系鬥爭取代階級鬥爭的錯誤的鬥爭路線。看來,同是崇毛派,有些還多少堅持革命(革走資的中共的命),有些不過是假革命派而已。

近年來的新形勢,特別是在七一講話發表之後,很多以前糊塗的人清醒了過來,站起來反對修正主義,使反修鬥爭出現了一個新的高潮。這場鬥爭中,批判力度、參與規模、激烈程度和一些新現象都是二十餘年的反修正主義鬥爭過程中所從未有過的。這是改革開放後階級鬥爭發展的必然結果,是值得高度評價的。

但是在一片熱熱鬧鬧的對修正主義的口誅筆伐中,也包括了一些值得警惕的現象。正如當年文革中有人扛著紅旗反紅旗一樣,現在是帶著修正主義反修正主義。當年“扛著紅旗反紅旗”的人,是有意識地這麽做;而如今“帶著修正主義反修正主義”的人,除了極少數,大多數不是有意識地這麽做,大多數屬於思想糊塗,因此才稱之爲“帶著”而不是“扛著”。事實上,這些人的大腦裏帶有修正主義的遺毒,他們之所以現在來反修,其思想的第一推動力不是爲了革命,而是爲了反對“異化現象”——各種醜惡、不公、淒慘的社會現實。就此,筆者願意談一些對反修鬥爭的個人觀點,以供大家思考。

反修必須先認清社會現實

認清社會現實這個問題實在是多餘,但是還有很多人糊塗,因此也只要先談這個問題,因爲認清這個問題是反修的前提。

七一講話發表之後,社會輿論一片譁然,很多人將此定爲歷史的分界點。許多人不安地說,讓資本家入黨會使共產黨的性質改變。還有人說,中國的社會主義到了最危急的時刻,已經危在旦夕,只有堅決反對修正主義才能拯救中國社會主義。我可不這麽看,我認爲讓資本家入黨也不會改變共產黨的性質,因爲共產黨早就是資本家的党了;中國的社會主義也沒有到最危急的時刻,因爲社會主義在中國已經不存在了,不過是一個“很好的名詞”。

七一講話讓資本家入黨,其實質不過是官僚資產階級公開“招安”民族資產階級而已,不過是讓共產黨從一個官僚資產階級獨裁党變成一個官僚資產階級“招安”民族資產階級以擴大“執政基礎”的黨。而且這種招安早就開始了,七一講話不過將此公開化、合法化而已。從鄧小平上臺 4320;始,就一直推行著“官僚資產階級執政、培養並招安民族資產階級、取媚於國際資產階級”的反動路線。當然,這條反動路線也經歷了一個發展的過程,但是其本質卻一直不變。江澤民這個“合格”的接班人,不過是逐漸開始赤裸裸地、公開地推行這條路線而已。

至於說中國的社會主義危在旦夕更是滑稽,如果社會主義的主人既工人階級不認爲自己是主人,那麽這個社會還是社會主義社會嗎?如果社會主義的敵人對社會主義不是破口大駡而是高唱讚歌,甚至連西方資本主義的准官方刊物都不認爲中國不是社會主義,那麽這個社會還是社會主義社會嗎?

工人下崗,農民破産,這早已經是現實,卻不喊什麽社會主義危在旦夕。等到資本家都公開入黨了,剩餘價值理論都公開抛棄了,這才來喊社會主義危在旦夕,還在認爲社會主義是“危在旦夕”,而不是認爲社會主義早已不存在。那麽請問,是社會現實能夠說明社會性質還是口 ;號和空洞理論能夠說明社會性質呢?

問題不在於政治改革的某個具體措施,而在於整個官僚資產階級政權體系已經建立了起來,它不過是以各種改革的花招來不斷完善自己而已;問題不在於具體的經濟改革政策是否違背社會主義經濟的本質,而在於社會主義經濟先是變成了國家資本主義經濟,早已名存實亡,其後又開始的國企私有化不過是辦一個過戶手續從這種資本家手中轉移到那種資本家手中而已;問題並不在於宣傳口號上的文字遊戲是否高明或者是否膽大公開,而在於在這些口號的掩護下實際做了些什麽。

因爲社會主義的上層建築和經濟基礎是完整的,所以反動派一下子把他抓在手中的時候,也幾乎立即變成了一個資本主義的完整體系,而且具有強烈的欺騙性,迷惑了人們。在二十年的改革中,所有的改革措施,不是爲了建立資本主義,就是爲了完善資本主義。當然,是在社會主義的外殼下完善資本主義。可以說,是具有表面上的社會主義社會形態的資本主義。可是,孩子的實際監護人早已經變了多年了,所謂的赤裸裸的變化,所謂的公開化,不過是辦一下手續而已。

不僅僅是各種經濟和社會統計資料證明了資本主義在中國已經複辟,不僅僅是現實中隨處可見的醜惡證明了資本主義在中國已經復辟,不僅僅是宣傳口號的變化證明了資本主義在中國已經復辟,更加具有標誌性的是:江澤民不但早已多次要求軍隊參與“維護地方的社會穩定”, ;而且在近年來的較大規模的社會“騷亂”中,武警和軍隊也早已多次參與了“維護社會秩序”。反動派不僅在指導思想上把槍口對准了人民,而且在實際行動上也這樣做了。他們之所以隱蔽地“談話”、他們之所以嚴密地封鎖社會消息,只不過是想加深僞裝而已。這種僞裝,按照鄧小平的說 ;法就是:“社會主義是一個很好的名詞”。所謂“很好”,就是指好聽,能騙人;所謂“名字”,就是說這僅僅是一個“名”,是只說不幹的,不但不幹,而且還要反其道而行之。江澤民繼承了鄧小平的這個光榮傳統,他心裏只有一個念頭:“能騙一天就算一天,實在騙不了了就公開幹。”

事實已經足夠清楚了,不需要再列舉資料反復說明了。因此,反修的基本前提和出發點應當是:資本主義已經復辟,怎麽辦?不但複辟了,而且在一步步地法西斯化,怎麽辦?因此,還在夢中或者半夢半醒的人,醒醒吧!不要忙著爭論修正主義了,準備對付法西斯主義吧!

不要帶著庸俗社會主義觀念來反修

同樣的社會現實,不同的人依據不同的判斷標準可以作出不同的結論。所以,我們先來探討一下社會主義的判斷標準。

請問,2003年的中國是不是社會主義社會?2000年的中國是不是社會主義?鄧小平南巡講話之後的中國是不是社會主義?鄧小平上臺之後的中國是不是社會主義?粉碎四人幫之後的中國是不是社會主義?是不是哪怕國有企業一步步被掏空、哪怕以市場經濟爲主導,哪怕私有制已經有了法律意義上合法性,但只要黨的高層還天天背誦著馬恩列斯毛的原著,那麽這個社會也是社會主義社會?是不是一個官僚體系立於人民之上,但是卻沒有明顯的腐敗問題的社會也是社會主義?是不是一個君清明、臣盡忠、民安順的社會只要是搞計劃經濟和公有制也是社會主 ;義社會?

不!這並不是什麽社會主義社會!社會主義就是宣佈不斷革命,哪一天他不再宣佈要這樣做了,哪一天他就危在旦夕了;哪一天他宣布要反其道而行之搞什麽庸俗的貨色來代替“不斷革命”,哪一天他的上層建築就發生質變了。

庸俗的社會主義觀念,在經濟基礎方面只有兩個名詞,一個是計劃經濟,一個是公有制,根本不談真正具有革命性意義的生産勞動關系,他以爲社會主義生產關係的就是行政指令式的關係,更不談在經濟基礎中消滅資產階級法權;庸俗的社會主義觀念,在意識形態方面也只有兩個名詞,一個是社會主義,一個共產黨,根本不談社會主義意識形態所應有的、最爲核心重要的不斷革命精神,他閹割了社會主義意識形態的革命靈魂。

這種庸俗的社會主義觀念,其本身就是修正主義思想的一個重要組成部分。赫魯雪夫就是這樣的,他以爲社會主義的經濟生産,就是依靠官僚下命令、勞動者去服從這種方式來進行的;赫魯雪夫就是這樣的,他以爲官僚政權體制本身和社會主義的本質之間沒有什麽根本性的衝;突,最多不過是反腐敗、提高效率的問題;赫魯雪夫就是這樣的,他以爲社會主義社會中沒有什麽階級矛盾,所以也不需要不斷革命,因爲沒有什麽人是革命的物件。

所以來反修的朋友,請你先想一想:你自己是不是有著庸俗的社會主義觀念?你自己是不是還有資產階級法權思想?你自己是不是贊成官僚政體或者只是主張改良?你自己是不是那個獨立社會、脫離實踐的“文人”階層的一員?等等,等等……

帶著修正主義反修正主義的種種現象

帶著修正主義反修正主義的例子很多,例如“社會主義危在旦夕論”就是在庸俗的社會主義觀念的判斷下的産物,而這種觀念,也是修正主義思想的一部分。除此之外,還有一些奇怪的反修現象,如下:

第一種 第二次文革大革命觀點

有的人說要反對修正主義、反對資產階級復辟,應該發動“第二次文革大革命”,應當用文化大革命的方式反修反復辟,而不是什麽革命。

那種看法對不對呢?不對!爲什麽不對?因爲發動派雖然還挂著共產黨和社會主義的旗號,但是在事實上已經復辟了,我們不是在反對復辟的過程,而是反對復辟的結果。既然如此,那麽反復辟就不可能通過和平手段來解決,必然最終要用暴力才能夠完成。

當代社會,已經不是社會主義社會,對此難道還有什麽疑問嗎?二十年來,資產階級復辟勢力通過他們那“將改革不斷推向深入”的活動,已經在全國範圍內初步建立起了資本主義的經濟基礎和上層建築,並且,隨著“改革步伐的不斷加快”,以一種日甚一日的加速度鞏固起來。? 38;會主義已經不存在了,變成了“有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怎麽去搞社會主義文化大革命呢?無產階級專政已經不存在了,變成了封資修一體化的反動派中央集權專政,怎麽在“無產階級專政下繼續革命”呢?下崗工人去上訪要被抓,農民破産去上訪要被抓,甚至有的地方在9月9日紀念?毛主席誕辰也要被抓。在這種情況下去搞第二次文化大革命,豈不是白日做夢?你要堅持這樣做,反動派只能給你兩個回答,一是禁止,二是鎮壓。最終還是要把你逼到武裝革命的道路上來。

誠然,文化大革命也是革命,但是有兩種革命,這兩種革命所發生的社會條件不同,目的不同,手段也不同。第一種是在資本主義社會中發動的,爲了推翻資本主義政權建立社會主義政權而進行的革命,主要採用暴力手段;第二種是在社會主義政權建立後、在社會主義社會發動的,爲了鞏固和發展社會主義而進行的革命,主要採取非暴力的手段。列寧發動的“十月革命”是前一種,毛主席發動的文化大革命是後一種。

社會條件不同,所爆發的革命也必然不同。既然我們現在處於資本主義社會,那麽這個社會中所醞釀的革命,必然是以暴力爲主要手段的、以推翻資本主義政權建立社會主義政權爲目的的革命。

連農民談到他所背負的沈重生活壓力時都說,“中國早晚要還要亂起來!”;連工人在談到社會現實使都說,革命應當“從頭再來”,那麽,我們這些“飽讀”馬列主義“詩書”的人還有必要引章據典地論證未來革命的具體形式嗎?如果你是真正的馬克思主義者,那麽聽毛主席他老人家的話,放棄幻想、準備鬥爭吧!

第二種 反復辟和平演變論

主張這種觀點的人認爲,中國的社會主義之所以危在旦夕,是因爲西方對重視實行和平演變的結果,我們可以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用反復辟的“和平演變”來反對復辟的“和平演變”,來反對修正主義。

這種人認爲由於中國的“特殊條件”,可以從資本主義“和平演變”回到社會主義。中國有什麽特殊條件呢?不錯,工農群衆和很多老同志都對党、對人民軍隊、對社會主義制度有著深厚的感情,但是這些感情是改革開放前積累起來的,和改革開放後的時代沒有什麽關系。而且更重要的是,有這種深厚感情的人根本不掌權,卻是被統治、被壓迫、被剝削的物件。其實,這種感情,根本不是我們中國社會最本質的特殊條件。中國的特殊條件就在於挂了一個“很好的名詞”——社會主義。除了這個名詞之外,當代中國社會還和社會主義的本質有一絲一毫的相同嗎? ;

既然中國社會就是資本主義社會,那麽從資本主義“和平演變”回到社會主義有什麽可能嗎?自從馬克思主義誕生以來,只聽說過社會主義能夠“和平演變”到資本主義,還沒有聽說過相反的例子。這種觀點和赫魯雪夫的“和平過渡”又有什麽區別呢?和西方歷史上某些“共產黨”的“和平進入社會主義”的觀點有什麽區別嗎?豈不就是用修正主義的方法來反對修正主義嗎?這些觀點,列寧和毛主席已經不知批判了多少次了,而反復辟和平演變論者,還有帶著其他的空想社會主義具體方案的人,卻像瞎子一樣看不見。請問,列寧選集和毛選難道是用哪個土著部落的文字印刷發行的嗎?

第三種 上書進諫與上層路線

有的人反修正主義的辦法很奇特,採用的是“上書進諫”這種方式。“上書進諫”更像是陳佈雷對蔣介石所應當做的事情,而不像共産黨員的所應當做的事情;“上書進諫”更像是“文官死諫,武將死戰”的封建精神,而不像共產黨的革命精神。現在是什麽時代?什麽社會條件?怎麽共産黨員還要做這種事情呢?封建忠臣也好,蔣介石的陳佈雷也罷,他們的做法都和馬克思主義格格不入。

除了上書進諫,另外一種反修正主義的方法更奇特,採取的是上層路線的方式,試圖用李宗仁代替蔣介石,通過高層的人事變動來反對修正主義。應當提醒這些人:試圖用統治階級內部的派系鬥爭取代階級鬥爭,這是錯誤的鬥爭路線。還應當再次向他們強調的是:人民面前這個敵人,即修正主義,不是一兩個人,也不是一群人,甚至也不僅僅是一個官僚政權體系,他是一整套以官僚政權體系爲核心的完整的上層建築。那少數幾個“黨和國家最高領導人”,不過是整個官僚資產階級獨裁社會的標誌性符號。試圖讓反動派高層發生變化,這又有什麽用??這不是用李宗仁代替蔣介石嗎?這不是用資產階級的政治派系鬥爭來代替階級鬥爭嗎?

如果真的能夠通過上書進諫和上層路線就改變社會,那麽列寧何苦要發動十月革命,毛澤東又何苦發動秋收起義呢?如果我們真的天真到這種地步,那麽我們和放棄了馬列主義革命學說的某些西方共産黨還有什麽區別呢?

反修問題的關鍵並不在於最高層領導是誰、由誰來當,也不在於宣傳口號是什麽,更不在於什麽反腐、反私有化、維護民主集中制等具體的經濟或政治觀點。一兩個獨裁者下臺後,中國沒有繼任的獨裁者嗎?不!這一整套官僚政權體系,每天都在生産著反動獨裁者,一個獨裁者倒臺了,還會有十個八個上去接班;一個反動集團或派系倒台了,還會有另外一個反動集團或派系來代替他;一種資本主義政治集團或派別倒臺了,還會有其他的類型的資本主義政治集團或派別來代替他。在目前中國的社會現實下,搞任何形式的政治改良,都不超出這兩種上 ;層建築變化的可能:獨裁式的修正主義政治體系,自由民主式的修正主義政治體系。

不可否認,做這些事情的人中很多都是老同志,對党、軍隊、社會主義制度的感情很深,其用意是良好的。他們的所作所爲真可謂是苦口婆心、用心良苦,但是又有什麽用呢?更重要的是,感情歸感情,思想卻不可以糊塗,思想糊塗了必然要走到錯誤的路線上。如果反修采取的方式是不革命的方式,那麽這些不革命的方式除了機會主義就是修正主義的方式,不會再有什麽花樣,大多與“和平演變論”屬於同胞兄弟,可以說是一種具體的反復辟“和平演變”方式,類似於走議會道路的西方“共產黨”,類似於空想社會主義者,類似于“和平共處”式的機會主義主張 ;。

真正的共產黨人,如果認清了社會現實,那麽就應當以革命的方式解決問題。而其他的方式,只能是修正主義或機會主義的方式。這難道不是馬列主義的常識嗎?難道還需要多麽淵博的理論知識才能解開的謎嗎?你們現在不抛棄幻想,還要糊塗到什麽時候呢?

因此,爲了人民的根本利益,本著團結的良好願望,衷心希望那些“清醒”過來的同志們能夠再“清醒”一些,參加到更革命、更高形式的反修鬥爭中來。

第四種 帶著庸俗觀念反修

有的人根本不理解文革,就根據自己對文革的庸俗解釋開始反修。他在肯定文革的同時,又指出了文革中的某些他所不能理解的“教訓”例如,文革中有一句口號,叫做“懷疑一切,否定一切”。這句話看起來極左,但是並非如此。它只是告訴要高度警惕無所不在、無孔不入的封閉思想、資產階級法權和形形色色的形而上學與唯心主義。這句話在問:一些習以爲常的、看似天經地義的、無可厚非的觀念、意識、思想等,真得是那樣天經地義、無可厚非嗎?例如家庭觀?

這種同志寫文章批判修正主義肯定文革,先把證明了一番文革如何如何正確,又大談了一通“在無產階級專政下繼續革命”理論如何如何正確。然後說應當吸取教訓,說什麽有的過左的言行破壞了家庭親情之類。最後說“儘管出現了這樣那樣的錯誤”可是文革依然是如何如何正確? 61;等。

請問,在人類歷史上家庭是怎麽産生的?在原始社會末期,氏族隨著其內部的私有制和階級的産生和發展而解體,家庭也隨著誕生。也就是說家庭與私有制、階級是同胞兄弟、是從同一個娘胎裏出來的。並且,從社會思想的發展歷史來看,家庭觀念也從屬於私有觀念。家庭& #21644;家庭觀都是歷史的産物,並不是什麽永恒、絕對正確的的東西。家庭與家庭觀念産生於人類第一個公有制社會既原始社會末期,並且伴隨著人類度過了幾千年的私有制社會,在人類再一次進入公有制社會既共産主義社會以後,家庭很可能還要消失,或者以多中難以預料的方式出 ;現,和男女關係一樣成爲一種“純粹的私人關係”。在階級社會裏,家庭本身就有著階級的屬性。這本應是馬克思主義者應有的認識。

家庭利益和家庭觀念就那樣天經地義?解放前,背叛自己的階級、背叛家庭、離家出走投奔革命的人比比皆是,難道都要扣上一個破壞家庭親情的帽子?

庸俗家庭觀僅僅是庸俗觀念的一種,而種種庸俗觀念的核心就是私有觀念。文革最重要的目的之一打碎整個私有觀念的思想文化體系。不打破整個以私有觀念爲核心的舊文化體系,怎麽建立起以公有觀念爲核心的社會主義新思想、新觀念、新文化呢?沒有這種新思想、新觀念、新文化,社會主義生產關係能夠真正建立起來嗎?社會主義經濟基礎能夠保持並發展嗎?“鬥私批修”是文革中最主要、最流行的口號之一,如果不理解這句話,在私有觀念的基礎上保住自己的壇壇罐罐不放,那麽還談什麽肯定文革,還談什麽反修呢?

第五種 對社會熱點話題的庸俗爭論

很多人的反修文章中,就涉及了對社會熱點話題的大量的庸俗爭論。什麽政治文明呀、民主政治呀、社會保障呀、國企改革呀、人權呀、自由呀、政治體制呀、法治呀、文化道德呀、社會財富分配呀、三農問題呀、工人權益呀、選舉制度呀、教育醫療改革呀等等等等,只要& #26159;人類社會中曾經出現過的名詞,他們基本上都提到了,就是不提“階級”這個詞。馬克思主義者議論社會話題,爲什麽沒有階級立場和觀點呢?這難道不是帶著修正主義反修正主義嗎?沒有馬克思主義的階級立場和觀點就去反修,到底是反的什麽修呢?

第六種 馬克思主義大儒的反修文風

馬克思主義大儒們各有特色,其反修文風也各不相同。

有的在寫反修文章時往往閉上眼睛不談社會現實,或者簡單地用幾個形容詞一筆帶過,然後就如同巫師念咒語一般大段大段地背誦起了馬恩列斯毛的原著,接著來一系列甲乙丙丁ABCD的分析,最後,再加上幾個呐喊的句子,什麽“最終的勝利必然屬於無產階級”呀,什麽“勞動人民一定會再次站起來打到反動派”呀,等等。

有的人是聯想高手,喜歡斷章取義地引用馬列原話,更喜歡注解馬列原話。在《馬恩選集》中的隨便抽出一句話,都能供他寫上幾千幾萬字。進行了幾千幾萬字的誰也看不懂的批判之後,再來幾句罵修正主義的話解解恨。

有的人是馬克思主義形而上學專家,他談蘋果,總是先羅列一堆概念,先說什麽是蘋果、蘋果是怎麽産生的、蘋果的性質、蘋果的意義等等。總之,對於他們來說,蘋果首先是形而上學式研究的物件而不是吃的物件,而修正主義對他們來說也是研究的物件而不是戰鬥的物件& #12290;

還有一種反修的同志有歷史癖,尤其喜歡研究黨史,其研究之精細令人歎爲觀止。有的紅學家研究起紅樓夢來,關於十二金釵的繡花鞋就能寫十幾本專著。我們有的反修同志也不次於紅學家,有一片反修文章中,對陳伯達生活習慣的考證就占去了一半的篇幅。請問,您這是在寫反修文章嗎?您這是爲了反修而研究文革歷史還是純粹爲了滿足個人愛好?誠然,搞清楚文革歷史對於反修鬥爭來說是十分重要的,但是不能因此而成爲考古迷吧?

馬克思主義大儒的文章千奇百怪,實在無法一一列舉。但是這幾個例子已經能夠說明問題了。毛主席歷來反對不聯繫實際的文風,還說脫離實踐的知識份子是從書本到書本、從概念到概念,是産生修正主義思想的土壤。馬克思主義大儒們難道不應以此爲戒嗎?

改革開放以來,以鄧小平爲首的黨內復辟派上了台,在文革和毛主席歷史評價上,對人民進行反動灌輸,於是黨內外、社會上、國內外的反動右派們一擁而上,對人民、特別是對青年人開始了醜化文革、醜化毛主席的反動洗腦。這個過程持續了二十餘年,影響是很深很壞的;但是時至今日,現在社會上很多善良的人,包括很多改革開放後成長起來的年輕人,面對著殘酷的社會現實,已經開始反思自己對文革和毛主席的錯誤認識。於是,反動的右派文人和知識精英們又驚呼起來,他們一方面開始咒駡人民是愚民,一方面又利用一切思想工具開始一次 ;次的反動宣傳的反撲。在這種情況下,馬克思主義者應當自覺地把自己的理論知識應用到對人民的宣傳中去,應當以通俗易懂的文字來消除二十年反動洗腦的惡劣影響,應當自覺地把普通人當作文章的主要讀者。每一寸精神陣地,都需要用靈活的鬥爭方式反復爭奪,最後才能得到勝利。如果我們沒有這種自覺性,在精神陣地的爭奪中沒有頑強的鬥爭精神,也沒有靈活的方式,那麽,“勞動人民再次站起來打到反動派”,只能是一句空話。因爲正確而有力的反修宣傳,是“再次站起來”的過程中必不可少一部分。

第七種 三七開與吸取教訓論

反修中,有的人一方面開始肯定毛主席和文革,肯定“在無産階級專政下繼續革命”的理論;一方面又說什麽應當以科學和客觀的態度,對毛主席或文革搞什麽“三七開”、“吸取教訓”式的評價。在我看來,這種觀點是不對的。對於文革中出現的細枝末節(例如個別的過左現象)的 8382;題可以忽略不計,不要過多地去糾纏這些東西。對於已經過去的事情,對於其中存在的問題,心中有數以後注意避免就可以了,關鍵還是要向前看,你要是將問題從“心”裏提高到“嘴”上來,這些問題的社會意義就完全不同了。

有的同志也許要反對我這種看法,他會說:“有錯誤就要承認,要科學地、客觀公正地對待歷史問題,這才是黨史研究的正確態度。”

請問,在階級鬥爭的社會裏,在現實的社會矛盾中,哪里有這麽多“科學”、哪里有這麽多“客觀公正”可言呢?當然,我不否認,在純學術研究中,應當盡可能地做到科學與客觀公正;同時,我也不反對吸取教訓,避免左傾錯誤,以免擴大化得到適得其反的結果。但是,請問,ń 31;之又純的學術研究到底存不存在?人的主觀的“科學”態度到底受不受人的存在、階級感情等等的影響?特別是階級社會的社會和歷史研究中,研究的目的、方法和結論是不是現實有著高度的統一性和密切聯繫呢?在階級社會矛盾現實存在的條件下,純學術研究和現實鬥爭之間到底& #26377;沒有一條清晰的、涇渭分明的分界線?搞三七開,是不是很容易成爲模棱兩可的二分法、很容易成爲敵人利用的把柄、很容易喪失“七”而只剩下“三”呢?

請問,我們是不是生活在沒有階級鬥爭的太平盛世?我們並不是生活在什麽太平盛世,而是生活在階級矛盾日甚一日地加劇的社會運動與發展過程中。既沒有純粹的絕對科學的研究環境,又要面對著現實的社會矛盾。而且,當今主要的任務是保證無產階級在現在和未來的鬥爭中奪取勝利,宣傳上、理論上的一切工作都應當服從這種中心任務。爲了保證無產階級在現在和未來的鬥爭中奪取勝利,就需要一面光輝偉大旗幟來凝聚力量。在這種情況下,一面讚美著太陽的光輝,一面念叨著不要讓人民忘記太陽上的所謂的“黑子”,這樣做合適嗎?這樣做真? 40;那樣科學客觀嗎?我們要是教條的、形而上學的科學客觀態度還是辯證的科學客觀態度?

再請問,階級鬥爭是不是和外科手術一樣,是一件十分精細的事情呢?階級鬥爭這一社會歷史現象本身,就還有相當程度的報復性、混亂性、破壞性、盲目性,同時階級鬥爭又是階級社會所無法避免的。人類歷史上毀于奴隸起義、農奴起義的繁華都市有很多。毛主席歷來主張教育人、改造人、挽救人,歷來反對左傾錯誤。例如“一個不殺大部不抓”,例如“團結、批評、團結”,例如“定性從嚴、處理從寬、給予出路”等等,毛主席在革命的指導思想上何曾犯過左傾錯誤?而且,毛主席的指揮藝術也是超凡絕倫的,要是換一個熱衷於搞三七開與吸取教訓論& #30340;事後諸葛亮來指揮文革,還不知道要搞成什麽樣呢!

然而,問題的關鍵是能不能搞三七開,問題的關鍵在於搞客觀評論的人到底是真有階級觀點還是階級觀點?談到這裏,再請去看看樸實厚道的、沒有文化的老工人、老農民吧!這些同樣經歷了文革和改革開放的人,他們在評價毛主席和文革時可沒有搞什麽三七開,更沒有談& #20160;麽“吸取教訓”。我是一個普通的石油工人,我的爺爺輩曾經是鐵人王進喜的同事,他們也曾對我談到鐵人王進喜的在文革中不幸遭遇。但是,當他們又怎麽評價毛主席和文革的呢?他們說:“毛主席有什麽錯!毛主席唯一的錯誤就是心太軟,在文革中沒有斬草除根。”這樣的評價難 6947;不值得我們深思嗎?難道我們可以僅僅把這樣的評價當作是老工人面對著如今的醜惡現實的一句氣話嗎?不!這句話表面是氣話,卻反映了勞動人民的根本立場、觀點和感情。請問,是應該站在勞動人民這一邊還是站在教條的、形而上學的“科學”與“客觀”那一邊?

談到教條與形而上學,有的同志也許要說,“三七開”是非常符合辯證法的,有對有錯,有經驗有教訓,難道不辯證?當然不辯證。

這是庸俗的辯證法,沒有看到三七之間不同的質的區別。就象進行正義戰爭也難免誤傷,但是誤傷問題和戰爭性質問題不能相提並論。什麽才是真 ;正的歷史辯證法?什麽才是真正科學而客觀的社會歷史評價?毛主席說:“請去看看馬克思對巴黎公社的評價吧!”是呀!說得多麽好!提醒地多麽及時、多麽一針見血!這種提醒對於“科學”與“客觀”的態度來說難道不是一針真正的清涼劑嗎?我們在評價文化大革命的時候,難道不需要 ;從中體味出一點社會歷史分析方法的真理嗎?請想想,在巴黎公社整個過程中難道一點點錯誤也沒有?可是馬克思又給了他何等輝煌的評價呀!

所以,對於文革,不是什麽“不可輕率地採取徹底否定的態度,而應當肯定其積極方面,同時又吸取重要的教訓”,而是應當徹底肯定文革,不是什麽三七開,而是應當採取巴黎公社式的評價——這是一段光輝耀眼的、無可指責的偉大革命歷史。對於評價毛主席,也要如此,絕不? 21;搞什麽三七開。

誠然,毛主席對自己也做過三七之類的評價。但是,他老人家是一個非常謙虛、對革命有著高度負責精神的人。他老人家看見農民吃的窩頭要落淚,政策推廣中一些應當由具體執行人來負責的差錯,他老人家也算在自己身上,也要內疚地“睡不著覺”。最重要的是,還有毛主席 ;一個“一輩子做了兩件事”的自我評價。爲什麽我們看不到這兩個自我評價之間有著根本不同的性質呢?請問在毛主席“一輩子做了兩件事”裏,哪一件是“三”?哪一件又是“七”?

爲什麽普通工人農民沒有對毛主席搞什麽三七式評論?他們認爲毛主席沒有什麽不對的。爲什麽普通工人公民也沒有對鄧小平搞什麽三七開?他們認爲鄧小平沒有什麽是對的。爲什麽普通工人農民並沒有多少馬列主義理論知識,但是一下子抓住了問題的根本,而對馬列原著& #21040;背如流的馬克思主義者們在看問題時卻摸不找頭腦呢?難道不值得搞三七開的同志反思一下嗎?

所以,對社會歷史重大事件、重要人物的評價,要看到本質一錘定音,不能搞什麽三七開與吸取教訓論之類的庸俗的量化分析。這種庸俗的量化分析方法,抹煞了“七”和“三”之間根本性的“質”的不同,豈不知三七是不能夠相提並論的?這種抹煞“質”的區別的分析方法,是典型的帶& #26377;修正主義色彩的分析方法,而且不利於反修鬥爭反而有利於修正主義的反動宣傳。鄧小平這個修正主義頭子就給毛主席搞了一個三七開,我們現在在進行反修鬥爭的時候,再給毛主席搞一個三七開,這麽做合適嗎?

還有的人,在評價鄧小平的時候也搞了一套三七開的評論。如果說給毛主席搞三七開的人,是思想糊塗既不懂辯證的歷史分析也不懂政治的話,那麽給鄧小平搞三七開的人就真是有問題了。

這種人反修卻不否定鄧小平,或者不徹底否定鄧小平。主張給鄧
小平搞三七開,說什麽改革開放畢竟是有一點成就的,例如某些科技進步之類的“成就”。我們且不論大部分政治、經濟、文化、社會成就是進步還是倒退,就算是有科技成就吧,那也不足成爲肯定或半肯定鄧小平 ;的半點理由,因爲這是兩個根本不同性質的問題。例如在希特勒統治時期的德國,是世界上第一個發明火箭和噴氣式飛機的國家,是不是也要給希特勒搞三七開式的歷史評論呢?不!對希特勒要徹底否定,對鄧小平也是一樣。

要反對修正主義,就必須先徹底清算鄧小平,因爲它是二十餘年來資產階級復辟的“總設計師”,就像反動右派們要推行資產階級複辟就不得不醜化毛主席、徹底否定毛主席一樣,因爲毛主席是馬克思主義偉大導師,是帶領人民走上社會主義道路的偉大領袖。建國後的歷史,是 ;兩條道路,兩種命運的歷史。這兩條道路、兩種命運的標誌性歷史人物,就是毛澤東和鄧小平。

要知道關於毛澤東和鄧小平的爭論,並不是什麽普通的歷史評論問題,而是現實的階級鬥爭的一種表現形式。近年來左右派之間關於政治、經濟、文化、外交等方面的一切爭論,都要歸根到底、不可避免地追究到這兩個歷史人物上。捍衛毛澤東、清算鄧小平,或者捍衛鄧小平、清算毛澤東,這不是什麽普通的爭論,這是階級鬥爭。在這場爭論中,“使去世的人複生是爲了讚美新的鬥爭,而不是爲了拙劣地模仿舊的鬥爭,……,是爲了再度找到革命的精神,而不是爲了讓革命的幽靈重行遊蕩。”——馬克思爲我們指出了這場爭論所應具有的品質,也就是說,這& #22330;鬥爭不僅僅應當停留在打筆仗“捍衛毛澤東”的水平上,更重要的是,這場鬥爭應當直接服務于現實的階級鬥爭的發展,應當直接服務于未來爆發的革命。這不是學術爭論,不是什麽一般的社會歷史問題的爭論,不是什麽無足輕重的問題,而是一場你死我活的階級內戰爆發之前的ê 59;傳戰的核心內容,是這場內戰的序幕。在大炮和刺刀的較量之前,鋼筆和稿紙非要先要較量出個勝負來不可。

正因爲這場爭論具有這樣的性質,所以才可以毫不誇張的說,不主張徹底否定鄧小平的人,根本不是真正反修正主義,而是保護修正主義,就是扛著修正主義反修正主義的人,而不是什麽帶著修正主義反修正主義的人。

第八種 肯定反修的理論,卻不肯定文革的實踐

有的人反修,只肯定毛主席反修的理論,卻不肯定文革的實踐。這種人往往同時也是搞三七開、庸俗觀念和庸俗社會主義觀念的,因此也不必重復對這些觀點的反駁。

據說美國是很民主開放的國家,公開宣傳馬克思主義是沒有關係的,但是不能談武裝革命理論。由此參看這些肯定理論而不肯定實踐的人,如果不是真的思想糊塗,那麽就不必爲他們重復理論和實踐的關係,只須問他們一句:你怕什麽?你又爲什麽怕?

第九種 贊成反修,卻不贊成給四人幫翻案

有的馬克思主義者,在一篇反修的文章中說:“給四人幫翻案的人可以休矣。”所謂的四人幫,無非是江張姚王。他們都是文革中的主力和中堅。否定四人幫,就等於否定毛主席發動的文革實踐,就等于否定毛主席關於反對修正主義的理論。在反修文章中出現這種論調,這是一 ;件十分奇怪、十分值得注意的事情。請問,憑什麽不能給四人幫翻案?在回答這個問題之前首先要問:什麽時候給四人幫定的案?又是誰定的案?

首先,毛主席的確批評過江、張等四人,而且不止一次,但是從來沒有批判過,更談不上定什麽案。反過來看,毛主席批判的是鄧小平,也鄧小平定了案。其次,批判四人幫的是鄧小平,給四人幫定案的也是鄧小平。

基於這兩個基本事實,那麽我想問——如果說“給四人幫翻案的人可以休矣”,那麽,批評和批判之間的差別是不是就可以一筆抹殺了?缺點、不足與反動、背叛之間的差別是不是可以一筆抹殺了?

給四人幫定案,是鄧小平進行資産主義復辟的起點,是二十餘年來修正主義反動路線的起點。如果持“給四人幫翻案的人可以休矣”這種歷史觀點,那麽豈不是贊成鄧小平的修正主義路線了?需不需要給四人幫翻案,這還有什麽疑問嗎?難道這不是一個反修的原則性問題嗎?是 ;不是作爲馬克思主義者,在目前的反修鬥爭中,不管自己對四人幫有什麽個人看法,都不需要維護這個原則問題呢?持“給四人幫翻案的人可以休矣”這種觀點的人,是真糊塗還是假糊塗?

第十種 口水專家、筆桿子能手與空談革命者

有一種馬克思主義者,談起話來頭頭是道,講到修正主義當權派也是義憤填膺。可是談一點實際的工作,他就馬上從大鬧天宮的孫悟空變成了避世隱居的陶淵明。對於這種葉公好龍者,讓人說什麽好呢?必須一針見血地向所有自稱是馬克思主義者的人指出:一個人,是不是& #30495;正的馬克思主義者,不僅僅在於他是否在理論上認同馬克思主義,更重要的是他敢不敢於實踐馬克思主義。

這種馬克思主義者,他往往集口水專家、察顔觀色能手和空談革命者等一切機會主義者的優良品質於一身。這種人,準確地來說不是修正主義者,而是機會主義者。有個同志一針見血地指出了他們的特色——他們總是在不停地走來走去尋找機會,如此而已。

馬克思主義對於他們來說僅僅是個人愛好,而不是革命事業。他參加左右派爭論僅僅是爲了滿足個人興趣,爲了滿足個人虛榮心,爲了沽名釣譽,總的看來,這對於他來說不過是一種娛樂方式。他在各個雜誌、各個網路論壇轉來轉去,這些文字場所對他來說如同股票市場對& #20110;金融投機家一樣,不是進行革命宣傳和鬥爭的陣地,而是揚名立腕、充滿了冒險味道、充滿了刺激和興奮的誘惑的上海灘。

請問你們,你們這些口水專家、察顔觀色能手和空談革命者們:

馬克思說:“問題不在於如何解釋世界,而在於改變世界。”——你們聽懂這句話了嗎?

列寧說:“馬克思主義不是教條而是行動的指南。”——“教條”這兩字放在現在改成“空談”不也很合適嗎?

毛主席說:“對於馬克思主義來說,一個極其重要的原則就是實踐。”——請問,毛主席是希望我們嘴巴來捍衛毛澤東思想還是用行動來實踐呢?

真正的馬克思主義者,是堅定地推進革命實踐的人,具有爲共産主義事業上刀山下火海、赴湯蹈火的革命實踐精神。按照毛主席的話說,幹革命需要五不怕。我看,除了這五不怕,還要加上一不怕,那就是不怕別人罵。請想想,如果要做一個徹底的革命者,抛棄那些正常的& #12289;天經地義的但其實是庸俗的觀念,那麽必然有人要罵你沒有道德人倫,是非人類、是野獸;再請想想,如果要堅持不斷革命的精神,堅持“暴力革命是革命的普遍規律”這一真理,那麽必然要有人罵你是法西斯、是極左、是戰爭狂;諸如此類的謾駡五花八門數不勝數,要相當一個? 61;命者,就不能怕罵。

而現在這些來反修,並企圖在其中尋找機會的口水專家、察顔觀色能手和空談革命者們,他們在口頭上是什麽也不怕的,但他們在實際上卻怕得要死。他們熱衷於理論鬥爭,儘管他們並沒有什麽理論水平,卻喜歡以此炫耀自己的特長,他們基本上也是一些馬克思主義大儒。& #20182;們不肯參加一點實際行動,嗅到一點風吹草動,他們就會在瞬間消失藏起來,誰也找不到他們,就像從人間蒸發了一般。

第十一種 庸俗的反修左派團結觀

有人說,在反修鬥爭中,左派們應當團結起來,應當抛棄自己和其他人之間不同觀點,不管用什麽觀點,只有是反修就可以了。各種不同觀點當然是有差異的,但是不同的差異有著不同本質,不可以放棄馬列主義的原則來爭取什麽團結。無原則的團結觀是機會主義的團結觀,不是馬克思主義的團結觀。毛主席說,馬克思主義者從不拿原作做交易。所以,能夠贊同這種無原則的團結嗎?當然不能。以這種原則能夠團結起來嗎?當然不能。聽到這個回答,這種人在喊叫了:“不要搞左派分裂呀!”就像普列漢諾夫當年就指責列寧不團結、搞分裂一樣。可是很遺憾,蘇維埃正是堅持有原則的團結、堅持有原則的分裂的産物。

由於左派五花八門千奇百怪,根本不可能形成一個團結,因此應當爭取的是馬克思主義的反修左派的團結。這種團結,最起碼應當在
這樣的原則下進行:

一,既肯定反修的理論,即在無產階級專政下繼續革命,又要肯
定反修的實踐,即文革。
二,既徹底肯定毛澤東和文革,也要徹底否定鄧小平。
三,不走改良主義的反修路線,不提出改良主義的具體方案。贊
同政治、經濟、文化鬥爭只能作爲鬥爭手段,而不能上升爲鬥爭路線。
四,必須承認反修鬥爭是階級鬥爭的一部分,不能把反修鬥爭庸
俗化爲理論鬥爭、口頭鬥爭。

真正的馬克思主義者,不應當被庸俗的團結觀迷惑住自己的眼睛,而且,應當對空談高談團結(抛棄了革命原則的團結)的人,保持足夠的警惕。

第十二種 反修主心骨問題

有一篇反修文章,如懶婆娘的裹腳布般又臭又長。文章中有這樣一段話:“陳雲等老同志與鄧小平後來的急劇變化還是有所區別的。因此,我們對這些元老的功過是非應當有個公正的評價。對於現在還健在的老同志,除少數"反水"的,絕大多數是堅持繼續革命的。前文已經說? 7;,他們經受過戰爭年代與和平年代的考驗,有堅定的信念和豐富的經驗。這些老同志中許多人雖然在文革中受到過衝擊,甚至蹲了監獄,但他們中的許多人仍能站在黨性的立場上來看大是大非問題,毫不計較個人恩怨,堅持馬列主義、毛澤東思想,以各種形式同修正主義進行堅決地鬥爭。他們不愧是無產階級革命家。我們大家要很好地向他們學習。今後的反修鬥爭,需要這些老同志作主心骨。”

這段話是什麽意思呢?這段話是說:“我們這些人,當初有的跟著葉劍英混飯吃、有的跟著陳雲混飯吃、還有的跟別人。當初鄧小平上臺和我們沒有什麽關係,我們舉手表決那是假的,我們心裏沒那個意思。後來鄧小平幹的事情和我們一點關係也沒有,不僅沒有,我們還反對呢!不過也是私下裏反對,我們那有膽子公開和他幹呀!現在不同了。現在小江算什麽?跟我們比起來資格差遠了,我們壓根兒就看不上他。現在不是反修嗎?我來給你們作主好了。我還能活幾年?這還不是全爲了你們?等江山弄到咱們手裏,你們該分什麽官就分什麽官。不過? 5;話要說在前頭,我可要幾個條件好的休養院養老。還有,我的子女你們可要安頓好,當然,跟著我混飯吃的也要安排一下……”

要首先明確:反修鬥爭是革命鬥爭的一部分,是人民的事業,不是那個老同志的專利。這些人跟著鄧小平跑了那麽久,現在不得勢了,也看不慣了。寂寞無聊了之中突然發現如今興起反修了,頓時興奮起來,心裏嘀咕著:“機會來了!”想要當主心骨再撈一把。這些人沒有從反 ;修興起中看到人民的覺醒,也沒有絲毫認錯謝罪的意思,反而倚老賣老起來,以爲革命的主體不是人民,以爲不管什麽時代的什麽革命,就憑著自己那誰也看不出來的“堅定信念和豐富的經驗”就理所當然地是“主心骨”。這不是典型的機會主義還能是什麽?

人們不禁要問:葉劍英對華國鋒說你不抓四人幫我們就抓你,這就是“站在黨性的立場上來看大是大非問題”?陳雲說恨不得毛澤東早死,這就是“毫不計個人恩怨”?你們誰不知道鄧小平被毛主席定爲不可翻案的修正主義頭子,居然還扶持著鄧小平上臺,這就是同“修正主義進行堅決地鬥爭”?抛棄“在無產階級專政下繼續革命”理論,這就是“不愧爲無產階級革命家”?

圍繞在鄧小平、葉劍英、陳雲這些階級叛徒周圍或遠或近的“老同志們”,即便“清醒”了也難以原諒他們。因爲他們所犯的錯誤,不是什麽次要的錯誤、局部的錯誤,而是根本性的錯誤、全局性的錯誤,是出賣了無產階級、出賣了社會主義、導致亡國亡黨的錯誤。准確地說,這是什麽錯誤,而是叛變。蔣介石不是一個個人,是一個反動體系。這個體系難道不是靠他手下的那幾十幾百幾千個軍政大員們支撐起來的嗎?難道說蔣介石手下的陳誠、顧祝同等人就不是戰犯了大中小的陳誠、顧祝同們就不需要追究責任了?

那些要做反修主心骨的“老同志”,你們憑什麽再讓人民信任你們?你們又憑什麽得到人民的信任?你們幫助鄧小平這個最大的修正主義反動頭子上臺,幫助他出賣了人民,然後又跟著他跑了那麽久,現在不先向人民磕頭謝罪反而又開始自賣自誇要做什麽反修的主心骨。請問, ;你還有什麽臉來說這句話?再請問,羞恥這兩字怎麽寫?讓你們領導反修,不過是五十步笑百步而已,還能有什麽好結果?

當然,不能否認地確有一批老同志是上當受騙的。但是不得不指出的是,以前糊塗現在清醒的老同志有兩種,第一種是真糊塗、真清醒;第二種是假糊塗、假清醒。第一種往往中下層普通黨員,就像那位去世前怒斥江澤民、憤而退黨的老同志張魯石。他在遺言中要求以後真正的共產黨承認他是黨員,還把自己幾十年的積蓄交給真正的共産黨做黨費。這才是真正的、忠誠的共産主義戰士。第二種往往是當過中高層幹部,現在跳出來要當“主心骨”,在十一屆三中全會上舉過手,投過敵。

反修應當先認清走什麽樣的反修路線——是革命的還是改良的,是空談的還是實踐的?不談反修應當走什麽路線這個根本問題,反而先談什麽主心骨問題,來爭奪反修的領導權,能不讓人懷疑嗎?

好了,夠了!參加反修的馬克思主義者們搞出的這些名堂,在一百餘年的馬克思主義發展歷史上已經足夠多了!用不著再來冷飯熱炒了!我們中國現在是馬克思主義的大觀園,是各種馬克思主義的基因庫。一百五十年來所有的馬克思主義,世界各地的所有馬克思主義,都可以在這裏找到他的正宗、變種和組合。要是把這些奇花異草一一列舉出來,需要幾十噸墨水。

我看這些人,帶著修正主義或機會主義反修的、或者直接扛著修正主義或機會主義反修的馬克思主義者,如果不痛下決心反省自己、洗心革面,那麽恕我直言,別看他們現在肯定文革,把他送到在文革中去,他還是要受到批判的。

但是不得不指出的是,上述種種現象,在社會中廣泛存在。指出這些現象,並不是針對普通人,而是針對參加了反修鬥爭的馬克思主義者。正因爲他們自稱是馬克思主義者,所以才這樣嚴厲地指出他們的錯誤,因爲真正的馬克思主義者,本應當避免這些錯誤的。

既便是這種馬克思主義者,其中大多數也是或者因爲思想糊塗、或者因爲感情太深、或者清醒地還不夠、或者對馬列基本原理沒有足夠的認識等等,他們是真心反對修正主義的人,是“團結、批評、團結”的物件。他們陷入自己的幻想太深了,我們不禁想用毛主席的話對他們大 ;喊:放棄幻想吧,準備鬥爭!

而真正扛著修正主義反修正主義的,雖然只有極少數,卻是現實存在的,並且也是對普通人最有迷惑性的、最有危害的。例如反修不反鄧小平的人就是如此。筆者看到這種人的文章,氣從中來,難免言辭激烈,但是所有的批判,只是針對這些扛修反修的人。

關於反修鬥爭的認識

事實上,改革開放以來所有社會熱點話題的爭論,就是兩條道路、兩種路線的爭論,就是階級鬥爭。現在左右派之間、乃至左右派內部所進行的各個話題(最突出的話題就是關於修正主義和毛鄧歷史評價的話題)的激烈辯論,這本身就是階級鬥爭。關於毛主席的爭論、和修正主義的爭論越來越熱烈,這是階級鬥爭發展中的一個重要階段,很多沒有知識份子背景的普通勞動者也開始關心了起來,應當說這是一個新的革命思想的啓蒙時期。

各種有形無形的階級鬥爭在發展著,最終必然要演變爲一場全面的階級衝突,引發革命戰爭。這是不以人的意志爲轉移的。文字的鬥爭和現實中的經濟鬥爭,都是革命的前哨戰,都是一場全面的階級內戰的前哨戰。

中國當代的馬克思主義者,只要他承認當今所謂的“人民民主專政”是大官僚資產階級專政,只要他承認所謂的“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道路”不過是封資修一體化的畸形道路,那麽,他經過仔細思考一定會得出這樣的結論:要麽走毛澤東式的農村包圍城市的道路,要麽走列寧式的à 78;市暴動道路,總之都是武裝革命的道路,其他任何一條路都是幻想,都是走不通的。因此唯一正確的反修路線,就必然是立足于革命、立足于未來的革命戰爭的反修路線,必然是把反修鬥爭當作革命鬥爭的一部分的反修路線。而其他任何一種反修路線,都是錯誤的,都是修正主 0041;或機會主義的反修路線。

誠然,我們不能像算命先生一樣掐指算出革命的具體爆發時間,但是革命爆發的必然性是無法否認的。因此,馬克思主義者在參加反修爭論的時候,必須有意識地使之服務于革命未來,不能使之局限於空談。具體點說,真正的馬克思主義者不應當再把主要的精力用於“修史”、 ;理論研究和學術爭辯上。這些事情當然要做,但是不需要所有的人都參加。更多的人,應當開始更深入的工作了。既然《資本論》基本完稿了,那麽該去寫《怎麽辦》了。

2003-11-11

分類:政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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