觸目驚心——縣政府派公安鎮壓上訪職工!!!
轉自江西勞動保障論壇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我真的無法相信,在二十一世紀的新中國,竟然發生這樣慘烈的一幕!但是,它卻活生生地發生在2004年4月9日上午!在江西省上饒市廣豐縣平安區!廣豐縣政府派出幾十部警車和數百名公安幹警、派出所民警,對幾十名手無寸鐵的職工實施鎮壓!並且把來不及走脫的7名退休老職工抓上警車,關進了看守所,實施拘留15天!!!
我清楚地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但我始終想不出這些職工值得廣豐縣政府如此大動干戈!我始終想不出這7名白髮蒼蒼的退休老職工,竟會被人民的政府關進看守所——本來是應該關押罪犯的場所!!!
江西省廣豐縣平安區,2003年之前還叫做蠶種場,是一家差額事業單位,所有的種桑養蠶的工人都是經過廣豐縣勞動局審批過的國家職工,享受國家職工的福利待遇。但是所有人都未曾料到,他們所依賴生存的200多畝的一級桑田,一夜之間就因爲縣政府的一紙文件化爲烏有!——廣豐縣政府把這片土地全部徵用,出售給一個房地産開發商,並美其名曰建設一個“園林別墅區”!而所有的職工也被勒令在幾天之內,與“蠶種場”簽訂協定買斷工齡!700元/年!在規定期限不簽協定領錢的將視爲棄權!而“蠶種場”也在與這些職工簽訂協定之後被廣豐縣政府取消!
如果這些職工永遠不瞭解國家政策,不瞭解江西省以及上鐃市的改制方案,如果這些老百姓永遠都是愚昧無知,那可能就再也沒有以後的苦難了。但偏偏就有一些在外地求學、工作的文化人回來知道了這件事,對這些職工所受的待遇深感不平。他們指出,國家和省市的改制方案明確規定,企事業的改制,職工的買斷工齡,一定要做好“兩保”(即社會保險和醫療保險)工作,以保障失業職工的今後最低生活線。職工們應該爲自己的“兩保”討個說法。尤其是對於退休老職工,醫療保險工作更是上級政府部門特別強調的。縣政府採取這種瞞天過海的手段,強制職工所簽訂的協定是無效的。再說,中央一再強調要嚴格控制毀田施工,但是廣豐縣政府竟然一次性大手筆毀去一級桑田200多畝,他們有批復嗎?他們憑什麽?
於是,職工們開始有點醒悟了。他們開始多次上訪縣政府,但縣政府不予理睬;他們又五次投書江西省信訪辦,可是信訪辦把問題推還給廣豐縣政府,問題仍然無法解決!他們又投書中央信訪辦,結果又是石沈大海!(我一直都很困惑:我們的各級信訪辦是不是真正在爲人民排憂解難的?!爲什麽這麽多次的上訪投書竟然連一個明確的答復都沒有?!)
職工們開始了漫長的等待。但是施工隊已經全面進駐“園林別墅區”,轟隆隆的推土機碾碎了所有職工的希望!他們要求施工隊暫時停止施工,等待問題解決之後再行施工。可是,我們這些善良的父老鄉親們,這些生活在社會最底層的勞動者,其中有白髮蒼蒼的退休職工,也有難以自謀生路的身帶殘疾者,也有拖兒攜女的婦女,他們做夢都不會想到,他們就是在自己躬耕幾十年的土地上,遭到了數百名政府幹部、公安幹警、派出所民警的恐嚇和暴力襲擊!!!7名白髮蒼蒼的退休老職工,因爲不想離開自己廝守一生的土地,就被幹警們強行抓上警車,送進了廣豐縣看守所!
恥辱啊!當我震驚地目睹這一幕的時候,當我悲憤地述說這件事的時候,我無法控制自己的憤懣的情緒,一任自己悲憤的眼淚奪眶而出!!!我無語問蒼天:是誰給廣豐縣這些政府官員毀田建別墅的權力?!是誰讓他們拒不執行中央和省地的政策?!是誰給這些“父母官”磨刀霍霍向職工的權力?!當警車在廣豐大道呼嘯而過的時候,誰能想到裏面蜷縮著的是安分守已的、老實巴交的、發須斑白的退休老職工啊?!當蚊子在看守所裏面肆虐橫行的時候,誰會想到它們正在吸取鮮血的是我們善良無辜的父老啊!!!
所有正義的、善良的、有良知的中國人啊,所有仗義執言、不畏權貴、爲民請命的媒體啊,我以一個普通的中國人呼籲,讓我們都來關注這件事,報道這件事,調查事件的真相,還這些無辜職工一個公正!!!在法制與民主逐步完善的今天,我們不該再麻木不仁!我們已無法再保持沈默!我們不能再容忍官霸匪霸橫行!我們要爲弱勢群體鼓與呼!!!
我謹代表這些苦難深重的職工們,向你們鞠躬!!!
(作者:憫民)
2004年4月12日晚2點
資陽人力三輪牌照風波
《經濟半小時》記者 王立平 陳響圓
2004-4-28 22:57:39
記者4月14日晚10點左右在四川省資陽市街頭看到了這樣一幕。一輛汽車突然停在馬路邊,從汽車裏走出來三個人,將一張紙貼在牆上,然後匆匆離開了。這迅速吸引了一群圍觀的人。
圍觀群衆分別議論說,一個說發公告爲什麽要黑了才發,另一個看了公告後說這是明著搶錢,搶三輪車的錢。
這是資陽市政府所在的雁江區有關政府部門發出的一張交通管制通告。通告稱,第二天,地處市中心的雁江劇場要舉行人力客運三輪車經營權的拍賣會,屆時資陽市中心主要道路將實行交通管理一天。
據當地人反映,爲了一個拍賣會,在市中心進行交通管制,這在資陽歷史上還是頭一回。
爲一場拍賣會,城市中心地帶實行交通管制,雁江區政府的做法讓人有些費解。這一切究竟是爲什麽呢?負責這次拍賣工作的資陽市雁江區副區長謝勁松是這樣解釋的,有少部分人既得利益受了損,揚言要衝擊會場。
有人居然揚言衝擊拍賣會,看來拍賣三輪車牌照,在雁江引起的反應還真不小。究竟是誰要反對這場拍賣會呢?事情還得從幾天前區政府發出的一張通告說起。
4月6日,資陽市雁江區政府在當地的主要媒體發佈了一張公告,公告稱對城區內1000輛人力客運三輪車的經營權進行公開拍賣,每個經營權的起拍價是13800元,使用期限爲6年。同時,收回現在正在運行的三輪車的經營權,從5月1日起,舊有的三輪車將不能再上路運營。謝區長說以往的三輪車的牌照作廢了。
雁江區的人力客運三輪車最早出現在上個世紀80年代末,當時,一些農民自發購買了一些三輪車上路運營,發展到現在已經達到了1022輛。蹬三輪車的人主要有三類:失地農民、下崗工人、和三峽移民。
資陽市雁江區共有17平方公里,有20萬人口,在不大的城區裏,三輪車是人們出行的主要交通工具,由於城市容量小,政府規定,一輛三輪車一個月只能上路十天,一次隻收一元錢,每個月能掙六七百元,看到三輪車有利可賺,就出現了三輪車的轉讓。一輛三輪車連同運營手續的轉讓價從最初的一兩千元漲到了現在的3、4萬元。但是,拍賣之後,這些三、四萬元買的舊牌照,被宣佈作廢一文不值了。如果車主上繳舊車,可以拿到500元的費用,如果不願上繳,將一無所有。
雁江區政府的一紙通告,讓三輪車主花幾萬塊錢買來的舊牌照將變成一塊廢鐵。對他們中的很多人來說,這會斷了今後的生活來源。這種結果讓不少三輪車主覺得無法接受。
今年41歲的徐連才,是2001年從重慶農村搬到資陽來的三峽移民,一家人的生活,全靠他騎三輪車來維持。
徐連才一家共有5口人,生活比較拮据。兩口子身體都不好,一個患有骨質增生,一個患有胃潰瘍,不能做重體力活,三個孩子都在上學,老家還有年邁的父母需要照顧。來到資陽以後,徐連才用一部分移民安置費買了一輛三輪車維持生活。後來,又外借了8萬元買了2輛三輪車租給別人騎。
徐連才的妻子謝定會:“本來我們就是全靠這個三輪車這個命根子,維持我們一家人的生活。”
辛苦兩年,買三輪車的8萬元外債總算還了一萬,但是,徐連才說,三輪車牌照的拍賣通告,讓他一夜之間掉進了深淵,無法償還的7萬元三輪車購車款,將使他三個學習很好的孩子失學,他無法面對這個現實。徐連才的妻子謝定會:“我一家人,三輪車是我們的命根子,你連我們的鍋竈都端完,我的學生求學都沒有了。”
在資陽市雁江區,像徐連才這樣蹬三輪車的三峽移民共有20戶,但這只占三輪車主中很小的一部分,絕大多數還是那些失去了土地的農民,他們面臨著同樣的處境。資陽市雁江區城北鎮村民袁忠福告訴記者:“這是我全家人的飯碗。我一輩子的飯碗,我辦理了各種證件 手續齊全,我究竟犯了哪樣罪。”
袁忠福是資陽市城北鎮的農民,是最早一批買三輪車經營的人。從1988年買了這輛三輪車後,這輛車子就成了他和老伴生活的來源。後來,家裏的土地又被徵用了,老伴身體也不好,只能靠他拖著年邁的身體踩三輪車掙的幾百塊錢過日子。袁忠福老人從天剛濛濛亮就要出來蹬三輪車拉活,一直忙到晚上一兩點鍾,每天要在這個城市轉多少圈,踩多少次腳蹬子,老人自己都無法說清楚。如今,踩了16年的三輪車,一夜之間不能再上路了,老人一下子懵了。
和袁忠福一樣,資陽市城關鎮馬鞍村的100多戶村民,都是拿政府補償的6500元土地出讓金,再借些外債,買輛三輪車賺錢養家糊口。一個三輪車主說他們都是貸的款買這個三輪車。
根據雁江區三輪車管理辦公室提供的資料,資陽市政府所在的雁江區,現有1000多個三輪車主,70%以上都是像袁忠福這樣的失地農民或者下崗工人,他們大多數是花3萬元左右買的經營權。但是從5月1日以後,作爲他們生活來源的三輪車突然報廢,再也不能上路了。
這些三輪車主認爲,雁江區當初發給他們運營牌照,並沒有標明具體運營期限,這就說明當初政府是允許他們長期經營的。如今雁江區又突然收回三輪車運營權,車主們覺得難以理解。那麽,雁江區政府做出這種舉動,究竟憑著是什麽理由呢?
資陽市雁江區大部分三輪車經營者,都是那些失去土地的農民、下崗工人和三峽移民。可以說,一輛三輪車維繫的是他們一家人的活路。而當初雁江區政府給他們發三輪車運營牌照,也正是爲了幫助低收入人群解決生活困難。可是現在政府爲什麽又突然改主意了呢?
資陽市雁江區副區長謝勁松告訴記者:“過去我們人力客運三輪車是1022輛,也就是一少部分人無償地佔用公共資源進行運營獲得自己的利益。現在我要決定要收回,那當然你應該,你佔用這麽多年資源應該主動退出。”
對謝勁松副區長的這種說法,三輪車主們並不認同,他們認爲自己有合法的運管、交通、公安等部門頒發的經營許可證件,每年按時依法納稅,並不是無償佔有。這一點,記者在三輪車辦公室得到了證實。
資陽市雁江區三輪車辦公室負責人董世洪告訴記者,每輛三輪車每年都要交納各種稅費700元以上。三輪車主們也認爲自己是合法的經營者,政府突然收回三輪車經營權就是對他們合法私有財産的侵犯。但謝勁松副區長卻有不同的說法:“你賺了這麽多年錢,應該說獲利也不少,有的一年賺一萬多,買幾輛一年就是幾萬,賺幾萬,十多年就是幾十萬。
些人已經是大大地發大財了,他們應該想得通,應該退出。”
三輪車主認爲這種發大財的說法是沒有根據的。一輛三輪車一天只能掙60元左右,而政府規定一個月只能上路10天,扣除稅費等各種開支,一年剩下四五千元就算不錯了。更爲重要的是,許多三輪車主是幾天前剛剛花幾萬元買的車,他們認爲,即使要收回舊的三輪車牌照,政府也應該給他們給予合理的補償,不應該像現在這樣分文不給。謝區長說:“買三輪車是私下的一種民事交易,它是就三輪車而言進行買賣,這個是合法的。但是有的人,不按照有關規定,把經營權同時也賣給對方,那是不合法的,不受到法律保護。”
但是三輪車主強調,三輪車轉讓是經過運管部門許可的,是合法有效的。那麽三輪車經營權的買賣到底合不合法,記者來到了頒發三輪車經營許可證的資陽市雁江區運管所進行瞭解。
資陽市雁江區公路運輸管理所交管股股長姚玉彬告訴記者:“比方說我的經營權,我現在不經營了,我可以轉讓過戶給別人。到你這裏依法登記以後,是不是就可以依法轉讓。我們這裏的權力就是登記一下。在有償使用前,我們還是按照剛才問的這種過戶,還是採取那種方法來過戶,現在搞了有償使用以後,也可以過戶,也可以買賣。”
既然運輸管理部門也承認三輪車經營權的買賣是合法的,那麽對這些通過合法手續剛剛買的車宣佈作廢,高達幾萬元的損失,是不是應該進行補償呢?謝區長說:“倒過去,炒過來,將價值幾百元的三輪車進行倒賣,就是將政府的經營權進行倒賣,這是不合法的。”
車主們認爲,政府對三輪車的倒賣行爲,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在宣佈牌照作廢幾天前,有關部門還在進行過戶手續,並且也沒有給車主們任何公示。一個車主說沒有任何通知,五點多鍾的時候,突然那個通知就出來了,下午五點多鍾的時候,黑了把通告貼出來了,一下子就沒有了,500元錢就收了,以前一切手續什麽都沒有。
雁江區三輪車辦公室的負責人也向記者證實了這一點。
三輪車辦公室的人:但是我們不能說呀,上面喊我們絕對要保密。
那麽既然政府已經決定停止辦理三輪車的過戶手續,爲什麽還要保密,卻不是及早通知這些三輪車主,以減少他們的損失呢?
謝區長說:“過去就沒有拍賣過,也沒有有償收過費,那麽政府它也就沒有再去必要通知怎麽樣,那麽政府現在做出決定,那當然就從公告之日起,大家就應該依法退出。”
記者瞭解到,資陽市雁江區不僅沒有對經營權的拍賣提前公示,中止三輪車的轉讓,相反,當地有關部門還認可了這種交易,並且對這種幾萬元的三輪車轉讓交易收取了一定的費用。
資陽局雁江區工商局工作人員告訴記者交易是按照它成交額收他的市場管理費收1.5%。
雁江區政府部門收取交易費並認可了三輪車高達幾萬元的轉讓是合法的。值得注意的是,這張公路運輸業經營許可證是4月2日由資陽市雁江區公路運輸管理所頒發的,這張是4月3日工商所收取的舊車交易費收據。僅僅過了三天,也就是4月6日,雁江區就宣佈這一合法牌照作廢了。
我們從副區長謝勁松那裏還瞭解到這樣一個情況,雁江區去年財政收入2億元左右,財政赤字將近1億元。而這次拍賣可以爲他們帶來近2000萬元的財政收入。那麽,雁江區一再堅持的拍賣活動,能否達到它的預期目標呢?
儘管遭到了車主們一片發對,但雁江區三輪車運營權拍賣會的準備工作一直按部就班地在推進。4月15日,這場備受爭議的拍賣會,仍然如期舉行了。爲了不影響拍賣會的現場秩序,記者決定用暗訪的形式到拍賣會上進行調查。
2004年4月15日清晨6點剛過,在拍賣會舉行的雁江劇場門前,已經圍起了兩道警戒線,數十名警察維持著秩序,有的甚至搭成了一道人牆。
一個人告訴記者,1000個車子,每輛車賣2萬元,那就賣2000萬元。
會場內,拍賣正在進行,會場外,袁忠福老人還在辛苦地踩著三輪,拿不出錢來的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三輪車牌照正在被拍賣,5月1日很快就要到了,這是他可以踩著自己的三輪車上路的最後幾天了。
到了拍賣會場外,這時候我們的記者跟一個競買人商量好,讓他把記者帶進會場。可是通過第一道警戒線之後,記者發現,拍賣會除了要檢查證件,還要開包檢查所有隨身攜帶的物品。層層設防之下,記者已經無法把攝像機帶進會場。不過通過4月15日晚上當地電視臺播發的一條拍賣會新聞,我們也可以感受到當時現場的氣氛。
當地電視臺播放了拍賣會的新聞。記者在拍賣會現場也看到,拍賣進展很順利,三輪車經營權的拍賣是按照車號從小到大順序進行的,競買非常踴躍,一天之內,1000個三輪車經營權全部拍出,成交價從18000元到24500元不等,雁江區政府爲此將增加收入近2000萬元。競買人中有不少是外地人,不少競買是爲了在雁江做三輪車的出租生意。
資陽的這場三輪車經營權拍賣會,1000多個牌照順利拍出。但三輪車主與雁江區政府的爭議,並沒有就此畫上句號。拍賣公告發佈前,區政府沒有給車主們任何公示,沒有對他們給予任何補償,也沒有留下足夠的緩衝時間。這樣的做法是否合乎法律的要求呢?我們再來聽聽法學專家周漢華對此事的看法。
中國社會科學院法學研究所研究員周漢華:就是說你的行政措施,即使你是合法的,那麽你必須要以對公民,或者說對被管理物件造成最少的損害爲基本的出發點。
記者:即便是收回三輪車的經營權,政府是不是應該給予合理的補償呢?
周漢華:“那麽憲法修正案非常明確地規定了,就是公民的合法的財産是受到法律的保護的,那麽如果爲了公共利益的需要,可以進行徵收或者徵用。但是它有一個前提,必須是爲公共利益的需要,而不是說政府與民爭利,那麽徵用或徵收之後,必須給予補償,就是說被管理物件使用了這麽長時間,而且是合法獲得的這種經營權,就這麽收掉一刀切式的收掉,本身就是不符合我們憲法修改的精神。也不符合行政許可法的這種要求,另外一個如果不給予補償的話,我想這就是對公民財産權的一種赤裸裸的侵犯。
其實把三輪車的經營權收回,並不是資陽市開的先例,2003年底,杭州市通過政府贖回的形式收回953輛三輪車,每輛車按使用期折價1500元收回,對經營權按當初的轉讓價3000元全額贖回,共出資400多萬元。同時爲車主安排就業,對願意自謀職業的給予一次性補償。
武漢市拿出1、5億元對37000輛三輪車也是採取了贖買的政策。每輛車折價回收,按年份從2500元到3000元不等。幫助車主就業,對願意自謀職業的,政府給予一次性補貼4000元,對從事個體經營的,享受減免稅費的優惠政策。
很顯然,其他城市有償出讓三輪車經營權的做法,有一個共同的特點。它們都設身處地替老百姓著想,想方設法對百姓的損失做出了補償。所以,它們推行新政策,遇到的阻力要比雁江區小得多。當我們的記者離開資陽時,袁忠福老人很無奈地告訴記者,這兩天他每天都是蹬三輪到淩晨一兩點鍾,還不願意回家。他只是想再多掙幾塊錢。5月1日以後,他蹬了16年的三輪車就再也不能上路了。
分類:經改與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