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驅社

《先驅》第41期，1996年12月

中國政府正在加緊迫害民運人士：剛剛判了劉曉波「勞動教養」三年，又判王丹徒刑十一年。這個政府正在肆無忌憚地破壞人民生活的安穩和平靜。

官方加給王丹和劉曉波等人的罪名根本是荒唐可笑的。他們無非是對政府的作為提出一些批評和建議而已。不論這些意見是對還是錯，在稍有政治自由和法治的國家，這都絕對不算是犯罪。一個不斷實行這種政治迫害的政府算是什麼政府，人民心中自有結論。

在這種恐怖統治下，能夠有什麼「穩定」？只有統治者穩定地實行專制，穩定地迫害憂國憂民的仁人志士，穩定地化公為私、貪污枉法，穩定地執行貽害無窮的錯誤政策（例如根本不許反對的長江三峽工程），穩定地助長社會兩極分化，讓極少數人穩定地發大財，而大多數勞動人民的社會地位穩定地降低。

如果港人擁護這種「穩定至上」的路線，或者希望靠不過問大陸的事情來換取香港本身的穩定，結果大多數人的前途大概是穩定地接近於大陸低層人民。

幸虧這並不是必然的前途，不是唯一的可能性。即使在最惡劣的環境中，人民都可以有所選擇。歷史告訴我們：平日非常馴良的人民，也會讓政府逼到起來造反，自闖出路。中國歷史上充滿人民造反的記載。如果一個國家的人民始終不會（或者不敢）起來自闖出路，他們最後就要毀滅，或者讓外國徹底征服。

今天中國人民的心理已經和毛澤東時代有不小的差別。毛澤東時代，政府宣佈某人反革命，他一切親人和朋友都立刻同他劃清界線，更沒有人敢公開出來為他辯護。但是現在王丹的父母敢出來抗爭，也有律師敢為他辯護。魏京生也有妹妹為他奔走。我們不相信暴政永遠穩定。

王丹無罪！政治迫害有罪！人民有指責政府的自由！

人民有政治活動的自由！暴政必敗！人民必勝！

1996年10月30日